排烟热损失是锅炉的最大热损失之一，因此降低排烟温度是提高锅炉热效率的最有效方式之一。但由于锅炉的燃料中通常含有一定量的硫、氮和碳等元素，因而其尾部烟气中含有SO2、 SO3、 NO、 NO2、 CO和CO2等酸性气体，在低温条件下这些酸性气体与烟气中的水蒸气进一步结合形成相应的酸蒸气。若排烟温度过低，导致金属对流受热面壁温低于烟气酸露点，便会在金属受热面表面冷凝出酸液滴。这些冷凝的酸液滴不仅将对受热面造成腐蚀，还能进一步与烟气中的飞灰颗粒和金属受热面腐蚀剥落的铁锈结合引起积灰硬化堵塞烟道，造成负压维持困难，甚至可能导致炉内燃烧恶化或者无法运行[1, 2, 3]。因而，能否准确获得烟气的酸露点对电站锅炉的安全、 稳定运行具有重要意义。
大量电站锅炉机组长期运行经验表明，已有酸露点预测模型的估算值普遍偏高。因而，本文在前期酸露点测量方法筛选工作的基础上，设计搭建了两种不同的烟气酸露点测量装置，并对不同条件下烟气酸露点进行测量。结合烟气酸露点与其影响因素之间的热力学理论关联式进一步推导出酸露点的预测模型。此外，本文还将不同烟气酸露点预测模型的计算结果与相同条件下的实验测量结果进行分析比较。
1 酸露点测量方法分析到目前为止，已有许多专家学者对烟气酸露点预测进行了大量的研究工作[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这些工作可分为两类： 一类是以苏联和国内学者为代表、 依据大量电站锅炉机组实际运行经验总结归纳的酸露点经验预测模型[1, 2, 3]； 另一类是以西方学者为代表、基于酸露点与其影响因素之间热力学关系式和实验数据建立的半理论预测模型[4, 5, 6, 7, 8, 9, 10, 11, 12, 13]。第一类研究方法依据大量现场经验数据，因而适用性强，但是不能从理论上揭示酸露点与影响因素之间的关系。第二类研究方法主要是通过热力学理论关系式和实验数据等拟合形成酸露点预测模型，尽管其适用性目前还不如第一类方法，但能从理论上揭示酸露点与其影响因素之间的关系，因而越来越受到学者们的认可。但无论哪种研究方法，能否开发设计出准确测量烟气酸露点的测量装置对预量模型的可靠性有决定性的影响。在目前的烟气酸露点测量方法中[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20世纪50年代由英国煤炭利用协会提出的导电式露点仪被认为是最成功的测量方法，之后依据这一原理逐渐形成包括电阻法、电流法、冷却加热平均法、电流增长率为零法和自找电流率为零法等多种测量方法[14, 15]。
导电式露点仪测量烟气酸露点的主要原理是在一绝缘光滑外壁表面布置一与电源和高精度电流表串联的电极，同时布置温度可控的冷却气体或液体流经其内壁表面。高温烟气流经布置有电极的绝缘光滑外壁表面，维持一段时间确保外壁面温度高于烟气酸露点，之后通过调节流经内壁表面冷却流体的温度或流量，逐渐冷却绝缘光滑外壁表面，进而冷却流经绝缘光滑外壁表面的烟气。因而，在整个烟气流场中外壁面的温度最低，当其温度降低至烟气中硫酸蒸气分压对应的饱和温度时，贴近外壁表面的烟气中的硫酸蒸气便会在外壁表面上凝结出酸液滴。这些酸液滴使得与电极串联的电路闭合，因而可以通过观察和记录电路中电流表的变化来判断烟气中硫酸蒸气是否结露。与此同时，布置在绝缘光滑外壁表面上的热电偶记录外壁表面温度的变化情况，当电流表示数第一次出现变化时外壁表面的温度即可认为是此条件下对应的烟气酸露点。本文据此原理分别设计和搭建抽气式和插入式酸露点测量装置。
2 酸露点测量实验电站锅炉尾部烟气中通常含有N2、 CO2、 O2、 SO2、 SO3、 NO2、 NO、 水蒸气和大量的飞灰颗粒，其中像SO3、 SO2、 NO、 NO2和CO2等酸性气体在低温条件下能与水蒸气进一步结合形成相应的酸蒸气。与其他酸相比，同样条件下硫酸的沸点最高，因而随着烟气温度的降低，烟气中首先发生凝结的是硫酸蒸气，即烟气的酸露点取决于烟气中硫酸蒸气分压。在烟气流经锅炉尾部对流受热面的过程中，烟气温度逐渐降低，当降低至500 ℃左右时，SO3开始与水蒸气结合形成硫酸蒸气。 Fleig等[16]研究发现，当烟气温度降低至200 ℃左右时，烟气中SO3就几乎全部转化为硫酸蒸气，即在酸露点附近烟气中没有SO3，而全部以H2SO4的形式存在。对于烟气中SO2而言，只能在水露点以下与冷凝的水滴结合形成亚硫酸。对于烟气中NO2，只有当其摩尔比很高时(>50×10-6)才能与烟气中水蒸气结合形成硝酸蒸气，否则只能在水露点以下与冷凝的水滴结合形成硝酸[10, 13]。因而，对于电站锅炉而言，当烟气中有SO3存在的情况下，烟气酸露点主要由硫酸露点决定； 在没有SO3存在的情况下，烟气酸露点则主要由碳酸露点决定。
因而，本文设计搭建一通过冷凝包含N2、 O2、 CO2、 水蒸气和稀硫酸的高温混合气体来模拟锅炉尾部烟气中酸蒸气结露过程的酸露点测量装置。首先，依靠管式加热炉将烟气中N2、 O2和CO2的混合气体加热至300 ℃以上，再在管式加热炉出口处与已知浓度的稀硫酸和去离子水混合。混合后的烟气经过足够长保温加热管以保证硫酸和水能够被完全气化和均匀混合，其中保温加热管的最短长度通过多次重复测量相同烟气条件下酸露点的方法确定。烟气中的N2、 O2和CO2分别由3路质量流量计(D07)控制，稀硫酸通过微量注射泵(LSP01-1A)精确控制，而去离子水则通过蠕动泵(BT100-2J)控制。保持总的烟气、 O2和CO2的流量分别恒定在10 L/min、 600 mL/min和1 800 mL/min，改变烟气中硫酸蒸气和水蒸气的分压，即可获得一系列不同成分的烟气。
2.1 抽气式测量在抽气式测量装置中，均匀混合后的高温烟气横向流经与恒温水箱、循环泵串联的电木管外壁表面，维持一段时间使其表面温度达到180 ℃，之后开启流经电木管内的水冷循环系统，见图1。通过调节恒温水箱温度和循环泵的流量控制电木管外壁表面的冷却速率，确保其冷却速率在酸露点附近时保持1 ℃/s左右。在实验过程中，为保证电极的灵敏度，紧贴电木管外壁的电极基板采用光滑的聚酰亚胺薄膜制作，以保证硫酸蒸气能在电极之间形成膜状凝结。布置在聚酰亚胺薄膜上电极的正负极呈锯齿状并联，相邻电极的正负极之间相隔0.4 mm，见图2。不仅如此，与电极串联的电流表采用高精度的安捷伦34401A型万用表，通过RS-232数据线与计算机连接即可在线采集电流随时间的变化。将电流变化与JLY-C28温度记录仪在线采集的电木管外壁表面温度变化进行对比，当电流表示数第一次出现变化时对应的电木管外壁表面温度即是此烟气条件下的酸露点。 酸露点实验测量中，水蒸气分压分别为 2 027 Pa、 5 066 Pa、 7 093 Pa、 10 132 Pa、 13 172 Pa、 15 199 Pa，硫酸蒸气分压分别为0 Pa、 0.506 6 Pa、 1.013 3 Pa、 1.519 9 Pa、 2.026 5 Pa，其中N2作为平衡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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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微量注射泵；2—2.1%的硫酸；3—石英玻璃管；4—管式炉；5—质量流量计；6—质量流量计控制表；7—蠕动泵；8—温控表；9—电流表；10—直流电源；11—恒温水箱；12—电极；13—循环泵；14—电木管；15—烟气箱；16—热电阻；17—保温棉和加热带；18—蓄热小球 图 1 抽气式测量实验系统示意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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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电木管；2—负极；3—正极；4—热电偶 图 2 抽气式测量系统电木管表面的电极布置示意图 |
在插入式酸露点测量装置中，为保证烟气中硫酸蒸气和水蒸气能够充分均匀混合和防止烟气携带 的加热炉蓄热体颗粒干扰电极，在烟气采集箱前端加装一均流过滤器，见图3。酸露点测量探头的外壁表面布置一正、负极间隔3 mm的环形电极，探头内壁表面与一套管相连，套管中里层的管子与空气压缩机、减压阀相连，见图3和4。高温烟气横向流经酸露点测量探头，维持一段时间使探头外壁表面温度达到180 ℃，之后开启流经探头内壁表面的压缩空气，通过调节减压阀控制探头内壁表面的冷却速率，确保其冷却速率在酸露点附近时保持1 ℃/s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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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注射泵；2—H2SO4；3—石英玻璃管；4-管式加热炉；5—质量流量器；6—质量流量器控制表；7—蠕动泵； 8—温控表；9—万用表；10—直流电源；11—空气压缩机；12—电极；13—减压阀；14—烟气箱； 15—导流叶片和过滤器；16—热电偶；17—酸露点测量装置；18—加热带和保温棉；19—蓄热载体 图 3 插入式测量实验系统示意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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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阴极；2—阳极；3—热电偶；4—压缩冷空气；5—热空气 图 4 插入式测量系统电木管表面的电极布置示意图 |
与抽气式测量实验一样，采用安捷伦34401A型万用表在线采集与电极串联的回路中的电流变化，并采用与抽气式测量实验类似的方法判断不同烟气条件下的酸露点。为方便与抽气式实验比较，插入式测量实验中水蒸气分压分别为5 066 Pa、 10 132 Pa、 15 199 Pa，硫酸蒸气分压分别为0.506 6 Pa、 1.013 3 Pa、 1.519 9 Pa、 2.026 5 Pa。
2.3 测量结果采用抽气式测量装置对不同烟气工况酸露点测量的结果见图5，其中不含酸蒸气时的纯水蒸气的露点通过查《水和水蒸气的热力性质表》得出[17]。图5表明当烟气中含有酸性气体CO2时，烟气露点较纯水蒸气露点明显增加，而一旦烟气中含有硫酸蒸气，烟气露点较碳酸露点则增加非常明显。此外，随着烟气中硫酸蒸气分压的增加，烟气酸露点随硫酸蒸气分压和水蒸气分压的变化趋势逐渐减缓。类似地，随着烟气中水蒸气分压的增加，烟气酸露点随水蒸气分压变化也逐渐减缓。采用插入式测量装置对不同烟气工况酸露点测量的结果见图6。对比图5和6表明插入式与抽气式测量装置测量结果的规律基本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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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 5 抽气式装置测量结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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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 6 插入式装置测量结果 |
对比图5和6的实验测量结果表明： 烟气中硫酸蒸气分压和水蒸气分压越低，插入式测量装置的测量结果较抽气式测量结果越低； 反之，插入式测量结果较抽气式测量结果越高。
3 酸露点预测模型 3.1 酸露点理论模型依据多元复相系的热力学平衡条件，气-液两相平衡时同一组元气相和液相的化学势相等，
| $ \mu '' = \mu '. $ | (1) |
对于烟气中的硫酸蒸气而言，可近似认为是理想气体，则烟气中硫酸蒸气的化学势μ″为
| $ \mu '' = {\mu ^{'' \circ }} + RT\ln \left( {p/{p_0}} \right). $ | (2) |
式中：μ″o指标准状态压强时硫酸蒸气的化学势； p指烟气中硫酸蒸气的分压，Pa； po指标准状态压强。
对于液相的硫酸而言，不能将其作为理想溶液处理，因而其化学势为
| $ \mu '' = {\mu ^{' \circ }} + RT{\mathop{\rm lna}\nolimits} . $ | (3) |
式中，a指硫酸的活度。因而，
| $ RT\ln p = \mu {'^ \circ } - \mu '{'^ \circ } + RT\ln \alpha + RT\ln {p_0}. $ | (4) |
进而，
| $\begin{align} & \ln p=\frac{1}{R}\left\{ \frac{H_{298}^{,\circ }}{T}-\frac{H_{298}^{,,\circ }}{T} \right.-\sum{S_{298}^{\circ }}+\frac{H_{298}^{,}}{T}-\frac{H_{298}^{,\circ }}{298}+ \\ & {{S}^{,\circ }}\ln \frac{298}{T}-\frac{{{\mu }^{,\circ }}}{T}-\int_{298}^{T}{\frac{1}{{{T}^{2}}}}\left[ \int_{298}^{T}{\sum{{{C}_{p}}dT}} \right]dT+ \\ & \frac{H_{298}^{,\circ }}{298}+\left. R\ln {{P}_{0}} \right\}+\ln {{a}_{298}}. \\ \end{align}$ | (5) |
其中： μ′o为标准状态压力时液相硫酸的化学势，H′o298为液相硫酸在标准状态压强和298 K时的焓，H″o298为硫酸蒸气在标准状态压强和298 K时的焓，H′o298为液相硫酸在温度为298 K时的焓， ∑Cp＝C′op-C″op+C′p为液相硫酸、硫酸蒸气在标准状态压强时的比热差值与液相硫酸的比热代数和， ∑So298为液相硫酸、硫酸蒸气在标准状态压强和298 K时熵的差值， a298为液相硫酸在298 K时的活度， S′o为液相硫酸在标准状态压强时的熵，μ′o298为液相硫酸在标准状态压强和298 K时的化学势。
∑Cp在T=T0即298 K处幂级数展开，当温度变化不太大的情况下，可近似只取前两项：
| $ \begin{array}{l} \sum {{C_p} = \sum {{C_{{p_0}}}} } + \sum {\alpha T} + \sum {{R_n}\left( {{T^2}} \right),} \\ \;\;\;\;\;\;\;\;\mathop {\lim }\limits_{n \to \infty } \sum {{R_n}\left( {{T^{\rm{2}}}} \right){\rm{ = 0}}.} \end{array} $ | (6) |
因而，当硫酸处于气-液相平衡时，其压强和温度之间的热力学关系为
| $ \ln p = {A_1}\frac{1}{T} + {A_2}\ln T + {A_3}T + {A_4}. $ | (7) |
式中:A1—A4为与硫酸有关的系数； p为硫酸蒸气分压，Pa； T为烟气酸露点，K。
3.2 抽气式预测模型在忽略水蒸气影响的条件下，式(7)反映了烟气酸露点与其分压的关系。显然，水蒸气的影响是不可忽略的，若考虑通过烟气酸露点及其分压关系式的系数来体现水蒸气存在的影响，则有：
| $ \begin{array}{l} {A_j} = {a_{j1}}p_{{H_2}o}^3 + {a_{j2}}p_{{H_2}o}^2 + {a_{j3}}{p_{{H_2}o}} + {a_{j4}},\\ \;\;\;\;\;\;\;\;\;\;\;\;\;\;\;\;\;\;j = 1,2,3,4 \end{array} $ | (8) |
根据抽气式测量的酸露点结果，当烟气中水蒸气分压从2 026 Pa到15 199 Pa时，式(8)中的系数与烟气中水蒸气分压之间对应关系见表1。因而，式(7)和表1中式(8)的系数就构成了一基于烟气中硫酸蒸气和水蒸气分压的酸露点预测关联式，其中硫酸蒸气分压和水蒸气分压的单位均为Pa。
| 系数 | 2 026≤ p H 2O/Pa <5 066 | 5 066≤ p H 2O/Pa ＜7 093 | 7 093＜ p H 2O/Pa ≤10 132 | 10 132＜ p H 2O/Pa ≤13 172 | 13 172≤ p H 2O/Pa ≤15 199 |
| a 11 | 6.062 4×10 -5 | 0 | -5.236 9×10 -4 | 1.362 9×10 -4 | 0 |
| a 12 | -6.783 0×10 -1 | 4.948 0×10 -1 | 1.303 3×10 1 | -5.342 2×10 0 | -7.783 0×10 -1 |
| a 13 | 3.082 5×10 3 | -7.206 1×10 3 | -1.079 0×10 5 | 6.796 5×10 4 | 2.508 4×10 4 |
| a 14 | -5.858 5×10 6 | 2.404 0×10 7 | 2.943 6×10 8 | -2.876 6×10 8 | -2.031 9×10 8 |
| a 21 | 3.475 2×10 -7 | 0 | -2.861 7×10 -6 | 7.446 5×10 -7 | 0 |
| a 22 | -3.892 7×10 -3 | 2.744 0×10 -3 | 7.121 7×10 -2 | -2.914 5×10 -2 | -4.205 0×10 -3 |
| a 23 | 1.757 1×10 1 | -3.991 9×10 1 | -5.895 6×10 2 | 3.704 6×10 2 | 1.355 5×10 2 |
| a 24 | -3.274 2×10 4 | 1.333 7×10 5 | 1.608 2×10 6 | -1.566 9×10 6 | -1.097 9×10 6 |
| a 31 | -4.980 0×10 -10 | 0 | 3.908 0×10 -9 | -1.017 0×10 -9 | 0 |
| a 32 | 5.580 9×10 -6 | -3.800 0×10 -6 | -9.725 2×10 -5 | 3.973 3×10 -5 | 5.680 0×10 -6 |
| a 33 | -2.502 8×10 -2 | 5.525 8×10 -2 | 8.050 0×10 -1 | -5.046 0×10 -1 | -1.831 0×10 -1 |
| a 34 | 4.579 5×10 1 | -1.848 3×10 2 | -2.195 8×10 3 | 2.133 0×10 3 | 1.482 6×10 3 |
| a 41 | -2.032 6×10 -6 | 0 | 1.689 2×10 -5 | -4.395 7×10 -6 | 0 |
| a 42 | 2.276 1×10 -2 | -1.615 7×10 -2 | -4.204 0×10 -1 | 1.721 0×10 -1 | 2.486 9×10 -2 |
| a 43 | -1.028 7×10 2 | 2.350 9×10 2 | 3.480 1×10 3 | -2.187 7×10 3 | -8.016 6×10 2 |
| a 44 | 1.923 7×10 5 | -7.852 4×10 5 | -9.493 4×10 6 | 9.254 0×10 6 | 6.493 2×10 6 |
类似地，根据插入式装置测量的酸露点结果，当烟气中水蒸气分压从2 026 Pa到15 199 Pa时，
| $ \begin{array}{l} {A_j} = {a_{j1}}p_{{H_2}o}^4 + {a_{j2}}p_{{H_2}o}^3 + {a_{j3}}p_{{H_2}o}^2 + {a_{j4}}{p_{{H_2}o}} + {a_{j5}},\\ \;\;\;\;\;\;\;\;\;\;\;\;\;\;\;\;\;\;j = 1,2,3,4 \end{array} $ | (9) |
式(9)中的系数与烟气中水蒸气分压之间对应关系见表2。因而，式(7)和表2中式(9)的系数表达式就构成了一基于烟气中硫酸蒸气和水蒸气分压的酸露点预测关联式，其中硫酸蒸气分压和水蒸气分压的单位均为Pa。
| 系数 | 2 026≤pH2O/Pa<15 199 |
| a11 | 6.730 8×10-8 |
| a12 | -2.361 2×10-3 |
| a13 | 2.988 2×101 |
| a14 | -1.616 0×105 |
| a15 | 3.127 6×108 |
| a21 | 3.560 0×10-10 |
| a22 | -1.248 5×10-5 |
| a23 | 1.580 2×10-1 |
| a24 | -8.541 7×102 |
| a25 | 1.652 5×106 |
| a31 | 0 |
| a32 | 1.649 1×10-8 |
| a33 | -2.086 8×10-4 |
| a34 | 1.127 8 |
| a35 | -2.181 0×103 |
| a41 | -2.113 0×10-9 |
| a42 | 7.410 9×10-5 |
| a43 | -9.380 0×10-1 |
| a44 | 5.070 6×103 |
| a45 | -9.810 4×106 |
图7是将同样烟气条件下基于抽气式测量实验结果推导的酸露点模型与文献中的其他预测模型的计算结果、插入式测量实验结果进行对比。类似地，图8是将同样烟气条件下基于插入式测量实验数据推导的酸露点模型与文献中的其他预测模型的预测结果、抽气式测量实验结果进行对比。对比结果表明，除Haase等提出的预测模型和Aspen模型之外，目前基于烟气酸露点与其影响因素之间热力学关系式和实验数据建立的半经验预测模型的预测结果普遍偏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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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 7 不同预测模型与插入式测量结果比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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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 8 不同预测模型与抽气式测量结果比较 |
此外，随着硫酸蒸气分压的增加，抽气式测量装置的测量结果呈单调递增的趋势，即水蒸气的变化对酸露点的影响较小，而在插入式测量实验中，酸露点测量结果随硫酸蒸气的变化呈现非单调变化趋势，即表明烟气酸露点在硫酸蒸气分压一定范围内受水蒸气变化的影响较大。这可能是因为插入式测量装置中电极的灵敏度较抽气式测量装置中电极的灵敏度低，对于感应烟气中冷凝的硫酸液滴较迟缓，因而在烟气中硫酸蒸气分压和水蒸气分压较低时，其测量结果与抽气式装置相比偏低。当烟气中硫酸 蒸气分压和水蒸气分压较高时，烟气中冷凝的硫酸液滴量大，因而能一定程度上抵消其电极灵敏度的不足。同时，由于插入式测量装置采用空气冷却，其冷却速率较采用水冷的抽气式装置更易控制，因而热电偶能更准确地反映被冷却烟气的实时温度。因此，在烟气中硫酸蒸气分压和水蒸气分压较高时，插入式测量装置测量值较相同烟气条件下抽气式测量值偏高。同时，插入式测量装置的测量结果在硫酸蒸气分压一定范围内受水蒸气分压变化的影响较抽气式测量装置也更为显著。
5 结 论本文依据导电式露点仪原理分别设计和搭建了插入式和抽气式两种酸露点测量装置，并分别对不同烟气条件下的酸露点进行测量。结合烟气酸露点与其影响因素之间的热力学理论关系式分别提出插入式和抽气式两种烟气酸露点预测模型。本文还将不同的酸露点预测模型的计算结果与相同烟气条件下酸露点实验测量结果进行比较。结果表明：
1) 烟气中硫酸蒸气分压和水蒸气分压越低，插入式测量装置的测量值较抽气式测量值越低，烟气中硫酸蒸气分压和水蒸气分压越高，插入式测量值较抽气式测量值越高；
2) 随着烟气中硫酸蒸气分压的增加，烟气酸露点随烟气中硫酸蒸气分压和水蒸气分压的变化趋势逐渐减缓； 随着烟气中水蒸气分压的增加，烟气酸露点随水蒸气分压的变化也逐渐减缓；
3) 除Aspen、Haase等提出的烟气酸露点预测模型外，目前常用的半经验酸露点预测模型的计算结果普遍偏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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