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在第1阶段,爆破片变形之前都会出现明显的压力突跃上升,这符合爆炸波传播的特征,此时可以看作密闭容器内压力的变化过程。随后,爆破片开始破裂,驱动段迅速由密闭状态转换为开放状态,同时高压气流从驱动段通过爆破片破裂孔流向被驱动段,此时由于Helmholtz振荡效应及气体泄压作用,爆破片开裂后压力会迅速下降
[26]。接着,压力曲线进入第2阶段,由于管壁及爆破片开口程度的限制作用,导致火焰波对未燃气体产生压缩,同时受Kelvin-Helmholtz不稳定性的影响,火焰湍流加强,促进了燃料和氧气混合,因此火焰与压力波之间的相互作用使压力上升至一个极值
[27]。特别地,No. 3的压力变化速率最大(见
图 6a),该极值为其压力峰值。爆破片开口率与压力变化速率之间存在密切关系,随着开口率的增加,压力上升速率减小,这与前人的研究结果一致
[28]。当开口率低于0.026时,由于爆破片的限制,聚集在驱动段尾端的能量无法迅速释放,导致爆炸激波在驱动段尾端壁面处遭到大量反射。同时,燃烧产物的热膨胀效应对驱动段尾端气体产生显著压缩,使得反射波与驱动段内的可燃气体之间的相互作用更为剧烈。这种强烈的耦合作用显著影响了流体的运动和能量传递过程,从而使得压力上升速率达到峰值,压力变化也最为显著
[28]。当开口率超过0.026时,尽管反射波与驱动段内的可燃气体相互作用导致压力上升至峰值2,但爆破片的破裂孔使得驱动段内的能量可以迅速释放。该释放机制削弱了反射波与可燃气体之间的耦合作用。随着开口率的进一步增加,压力上升的幅度逐渐减小,导致压力峰值2与峰值1之间的差值愈发显著。最后,在第3阶段,压力呈现出若干个极值的振荡波动状态。所有工况总体上表现出峰值波动下降的趋势,并且第3阶段压力峰值与第2阶段的压力峰值之间存在明显的时间间隔,这表明压力波在管道内经历了反射传播。随着压力波不断地在驱动段内部来回反射,压力曲线呈现振荡下降的状态。然而,驱动段内部压力振荡的动力学机制非常复杂,受到多种扰动因素的影响,包括火焰不稳定性、Rayleigh-Taylor不稳定性以及爆轰波的反射和绕射作用等,因此本研究最终未能明确获得爆破片开口率
Aratio对驱动段爆炸压力发展影响的定量关系。但可以确定的是,爆破片开口率
Aratio的变化会显著影响压力上升速率,直接证据是各工况第2阶段的压力极值相比于第1阶段的压力极值逐渐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