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常重力环境中存在浮力对流,导致射流扩散火焰边缘出现大尺度的涡旋结构。实验和数值计算结果表明,上述结构是由于火焰面周围的高温燃气与环境交界面之间的剪切层发生了Rayleigh-Taylor不稳定性((R-T instability)和Kelvin-Helmholtz不稳定性((K-H instability)
[1]。射流扩散火焰面边缘涡旋结构的运动引起火焰高度、宽度、亮度等随时间发生周期性变化的现象,称为火焰振荡或闪烁(flame flickering)现象,属于火焰不稳定性中的一种。射流火焰振荡现象的研究主要涉及燃烧器尺寸、燃料类型、压力、重力以及伴流空气速度对振荡幅度和振荡频率的影响。Chamberlin和Rose
[2]研究了层流和转捩过程的射流扩散火焰的低频振荡现象。扩散火焰表现出的10~20 Hz的低频振荡与涡旋结构的运动密切相关
[1-3],且振荡频率与燃料类型关系不大
[1, 4]。葛逸飞
[5]利用建立的高压扩散燃烧实验平台开展了0.1~4.0 MPa压力范围内的甲烷-氧气层流射流扩散火焰不稳定性研究,将燃烧状态划分为无振荡、间歇性振荡和持续振荡区,并提出了相应的临界条件。前人的研究结果表明,伴流能够有效抑制浮力对扩散火焰面的影响,提高火焰稳定性、降低火焰高度
[6-8]。李丹等
[9]通过实验考察了伴流速度对扩散火焰转捩和稳定性的影响,结果表明,较大的伴流速度对浮力效应具有抑制作用,随着伴流速度增大,中心射流对火焰形态的影响逐渐显著,火焰周期性振荡的幅度逐渐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