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外学者围绕航空煤油的燃烧特性开展了一些研究,对于常压下的航空煤油池火,Babrauskas等
[4]通过对池火传热分析,基于航空煤油等液体燃料的实验数据,建立了燃烧速率的经验公式
$m^{\prime \prime}=m_{\infty}^{\prime \prime}(1-\exp (-k \beta D))$,其中
m″为单位质量燃烧速率,g/(m
2·s);
$m_{\infty}^{\prime \prime}$为油池面积无穷大时的质量燃烧速率,g/(m
2·s);
k为消光系数;
β为平均光程。在此基础上,Koseki
[5]收集整理了其他文献中航空煤油等燃料油池火的实验数据,进一步得到
m″在燃烧尺度(以油池直径
D量化)为3~5 m时达到最大值,在更大直径的油池中则几乎保持不变。Yan等
[6]在
D为30 cm的油池中开展了航空煤油池火实验,关注了稳态和瞬态条件下的燃烧速率,发现稳态燃烧速率的大小与瞬态的峰值保持一致且与Blinov的数据吻合
[7]。庄磊
[8]开展了不同油池直径(
D为5~60 cm)下的航空煤油池火实验并测量了火焰高度
Hf,发现
HfD的增大而增加,随后引入了无量纲数
Fc得到无量纲火焰高度的关系式为
$H_{\mathrm{f}} / D \propto F_{\mathrm{c}}^{2 / 3}$,其中:
$F_{\mathrm{c}}=\dot{m}^{\prime \prime} / \rho_{\mathrm{a}} \sqrt{g D}$;
ρa为空气密度,kg/m
3;
g为重力加速度,m/s
2。赵金龙等
[9]开展了不同边长(30、40 cm)的矩形油池火薄层航空煤油实验,通过对比不同火焰模型发现模型预测值小于实际测量值,其中不均匀的卷吸是导致火焰偏高的原因。蒋新生等
[10]开展了小燃烧尺度(
D为40、50 cm)的航空煤油池火实验,测量了全过程的热通量变化,发现油池火燃烧过程中对外传热方式主要有辐射和对流2种,且辐射通量的变化与火焰高度变化趋势一致。Hiroshi等
[11]开展了不同直径的油池火实验研究,并利用航空煤油等燃料的实验数据,发现辐射占比随
D的增大而逐渐减少。随后,McGrattan等
[12]基于航空煤油等不同燃料的油池火实验数据,结合固体粒子火焰模型,定量研究了辐射占比的变化,给出了辐射占比预测模型。余彬彬等
[13]开展了航空煤油燃烧实验,研究了全氟己酮对航空煤油的抑制作用,发现随着全氟己酮浓度的增加,航空煤油火焰先缓慢增高再迅速降低,抑制作用逐渐增强。对于低气压下的航空煤油池火,刘全义等
[14]在中国康定市(大气压
P为62.8 kPa)开展了不同燃烧尺度(
D为10~40 cm)的航空煤油油池火实验,重点关注了
m″,发现低气压下油池火燃烧辐射占主导地位,
m″随
D的增大而增加。陈钦佩
[15]分别在中国拉萨市(
P为65 kPa) 和合肥市(
P为100.8 kPa)开展了小燃烧尺度(
D为15~18 cm)航空煤油池火实验,测量了准稳态阶段的
m″,发现
m″随
P的降低而减小。Zhou等
[16]在不同气压下开展了边长为60 cm的矩形航空煤油池火实验,发现低气压下火焰高度增加,并得到
Hf与气压的关系式为
Hf/
D~(
m″/
P)
2/5。周志辉等
[17]在低压舱内(
P为40~100 kPa)选用了4种燃烧尺度(
D为4、6、8、10 cm)开展航空煤油池火实验,发现随着
P的下降,辐射占比不断下降,并指出原因是低气压条件下火焰碳烟形成量的减少。由以上研究可知,环境中气压的变化会影响航空煤油的燃烧速率、火焰高度等关键燃烧特性参数。现阶段对于低气压条件下的油池火实验研究大多在低压舱内进行,低压舱内受气流影响可能导致热流反馈不稳定,进而影响实验结果的准确性。此外,低气压下的实地实验普遍使用受对流和传热影响较为明显的小直径油盘,关于大尺度池火的实验数据较少。因此,低气压条件下大尺度液体池火的燃烧规律仍需进一步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