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乡供水工程管理通过将供水工程与城市发展规划相结合，统筹规划供水区域，将供水目标由城市扩展到农村，实现区域规模的集中供水，便于供水统一管理^[1]。传统的城乡供水工程存在农村供水安全运行管理难度大、供水保证率低、费用收缴难等问题。目前中国供水系统存在的具体问题虽情况多样，但设计缺陷、管理不足、二次污染等核心问题基本类似^[2]。“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管理通过运用互联网技术，实现全过程、全方位、全时域城乡供水管理，能从根本上解决传统供水工程存在的问题^[3]。“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面临工程论证、设计、施工及运维等多方面挑战，需要管理方、设计方、施工方、运维方、供水方和用水方建立伙伴关系，通过系统管理有效解决水源、水厂、管网和运营管理等方面的问题^[4]。

然而，已有研究主要强调“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管理在供水工程中的必要性^[4-8]，缺乏伙伴关系视角下“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管理系统研究，也欠缺实证数据支持。对此，本文提出了基于伙伴关系的“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管理理论模型，并通过宁夏供水系统调研数据进行了实证分析，揭示了“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管理、伙伴关系与项目绩效之间的作用机理，可为供水工程高效管理提供理论与实践指导。

“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管理是通过互联网搭建大数据平台，全面、系统地计划、反馈、处理、解决各类水务问题，进行智慧水务管理^[9]。“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通常与政府、设计方、施工方、运维方以及城乡居民等存在极其复杂的利益关系，且“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涉及大量的标准体系健全、系统搭建、水循环建设等项目。因此，“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需要利益相关方高效合作、信息共享，打造从“水源头”到“水龙头”的清洁、绿色、智慧、共享的水务管理体系。

伙伴关系有别于对立、冲突的合同关系，是指多个利益相关方通过建立长期的合作关系实现共享、共赢、价值增值的一种组织方式。作为用于促进相关方建立利益共同体的一种组织方式，伙伴关系强调利益相关方要相互信任、共享信息，形成合作共赢的局面^[8]。伙伴关系是基于相互信任、共同目标、积极态度、组织建设、高效沟通、反馈和处理等核心要素^[10-12]建立的合作关系，在共赢的基础上，打破利益壁垒，尊重各方意见，减少组织内部冲突，发展共同文化，降低沟通成本，最终达到利益共同体的价值增值效果^[13]。

供水工程管理从本质上讲，就是建立一体化的城乡供水网络系统，提高供水保障能力和水平^[14]。供水工程管理需由管理部门牵头，可以通过建筑信息模型(building information modeling，BIM)和城市信息模型(city information modeling，CIM)等信息技术，与各级政府部门、用水方、工程参建方和运维方协同合作，进行价值共创，以实现工程建设目标^[15]。基于利益共同体建设，伙伴关系能让各方清楚认识到项目共同目标，保持高效沟通，鼓励信息分享，并形成良好的项目团队，通过对信息的迅速反馈，及时调控项目进度，进而实现更为全面的一体化管理，以做出最佳决策^[8-14]。

工程项目绩效评价应综合考虑项目的质量，进度，成本，健康、安全与环境(health safety and environment，HSE)，满意度，社会和经济效益^[8]等因素。质量、进度、成本作为工程项目管理最重要的目标，三者之间相互联系、相互制约，处理好三者之间的平衡关系十分必要。对于“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而言，质量是供水工程的基石，直接决定了群众对供水的满意度，进度控制决定了项目能否按期完成并顺利进入运维阶段，成本则影响企业的经济效益^[12]。目前的工程项目绩效评价更关注成本绩效指标，并不能处理好质量、进度、成本三者的关系，需要在未来通过加强项目管理，采取合适的管理策略，统筹处理好三者之间的关系。

“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管理的目标是推进城乡一体化管理，促进城乡水利工程全面、绿色、协调、可持续发展，解决当前城乡供水存在的水源污染、水质不佳、供水不均、管理和规划不足等一系列现实问题^[16]。伙伴关系不仅有助于供水管理服务方不断从利益相关方获取供水工程所需的各种资源，同时还可以对水质环境实时监控，提高资源整合和利用效率^[8-17]。本文着重研究基于伙伴关系加强“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管理的主要途径，包括：工程前期论证与设计管理、工程施工管理和工程运维管理。

1) 工程前期论证与设计管理。在前期论证与设计阶段，“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设计方案应紧密结合信息化和城乡供水的特点和规律，符合实际供水需求。同时，设计方案应与采购、施工等活动有效协调，具备可施工性，便于项目实施。可施工性不强的设计方案将影响项目的施工^[18]。工程设计方案的进度也将影响后续工作，因此承包商还应关注设计方案是否能够及时获批，是否满足项目采购、施工的进度要求^[19]。此外，在项目论证过程中，“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项目所选择的投融资模式、建设管理模式和运维管理模式也将影响项目绩效。符合实际的投融资模式和运维管理模式可以为项目带来可持续收益，确保项目资金链安全，维持项目可持续运营。良好的建设管理模式可以优化项目管理过程，降低管理成本，统筹质量、成本、进度、安全、环保等方面因素，提升项目管理效益^[20]。

2) 工程施工管理。在施工阶段，由于“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点多、线长、面广”，有必要建立完善的施工质量保障体系，确保施工顺利进行。在施工过程中，可以通过BIM的可视化模型展示帮助评估不同的施工解决方案、规划建设流程、协同作业等，通过CIM技术帮助施工和管理人员更好地理解和管理项目实施，提升工程施工效率和质量^[21]。施工现场组织混乱容易引发安全事故，影响项目目标实现。信息在施工过程中尤为重要，现场信息的充分、及时、有效反馈将有利于项目公司决策^[22]。施工信息在组织内部高效流动，将为采购方案及时调整提供依据。此外，工程施工过程中环保、水保措施值得关注，同时要加强施工过程中的安全保障，确保施工秩序安全顺畅^[21]。

3) 工程运维管理。工程高效运维有利于实现项目价值。在运维阶段，项目公司运用信息技术定期开展工程检查、资产管理、隐患排查将有利于延长工程及设备寿命，确保工程有效运转^[23]。在信息化系统建设方面，需要软件开发部门定期对系统更新升级，提供长期的软件维护服务^[24]。“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运维管理目标主要包括水厂制水优质稳定、全流域供水调度可靠高效、供水管网检修快速及时、供水营业服务智能便民、供水价格经济合理、供水信息数据存储安全可靠等。做好工程运维工作，有助于促进各系统高效运行，提升用户、政府的满意度，实现项目的经济、社会与环境效益^[25]。

在理论分析的基础上，本文构建了基于伙伴关系的“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管理理论模型，将伙伴关系作为输入与工程设计、施工、运维、系统运行结合起来，研究利益相关方伙伴关系对项目绩效输出的作用路径。理论模型如图 1所示。

图 1 基于伙伴关系的“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管理模型

图选项

合作伙伴关系的建立中，供水工程管理方、各级政府组织、用水方、设计方、施工方及运维方等利益共同体配合默契，彼此态度积极真诚，有助于加强联系，提升前期的合作意愿。此外，良好的伙伴关系也有赖于各方建立完善的问题跟踪、解决与反馈机制，高效的信息反馈机制有助于各方应对设计难题，明确各方权责，提升前期论证与设计阶段解决问题的效率，及时调控项目设计活动，平衡彼此间的利益分配。最后，建立伙伴关系，有利于加强信息共享，促进各方资源交换，降低工程复杂程度，减少非必要成本，提高团队凝聚力及沟通效率。由此提出假设H1：伙伴关系对前期论证与设计管理具有正向促进作用。前期论证与设计管理中系统运行的必备信息与资源充分整合，有助于减少设计变更、促进设计水平的提高、推动设计方案走深走实。由此提出假设H2：前期论证与设计管理对工程系统运行具有正向促进作用。

伙伴关系理论揭示了各方通力合作的关键要素。构建良好的伙伴关系有助于排除项目实施过程中的阻碍因素，促进项目顺利实施，进而提升项目绩效。伙伴关系有助于在施工过程中建立施工面板，形成开放系统。施工方能够不断从内外部环境中获取相应资源，提升进度、成本和质量管理效果，推动施工能力的增强。由此提出假设H3：伙伴关系对工程施工管理具有正向促进作用。“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施工管理有助于在工程施工环节保障各个系统的相互衔接，加强各个系统之间的信息协调与管理控制。由此提出假设H4：工程施工管理对工程系统运行具有正向促进作用。

伙伴关系有利于各方坦诚信任地开展合作，尊重彼此的关切，遵循公平公正的处事原则并遵守承诺，在信息开放、传播、分享、反馈的过程中，获得工程的各类信息，减少运维方对工程项目理解偏差，强化运维方对工程项目的检修维护能力。同时，伙伴关系有助于“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项目强化对运维管理的计划、执行和控制，以减少运维环节发生的各种问题。由此提出假设H5：伙伴关系对工程运维管理具有正向促进作用。“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运维管理保障各个系统的正常运转，实现水源调度数据互通，促进系统运行。由此提出假设H6：工程运维管理对工程系统运行具有正向促进作用。

基于信息技术的“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中各类系统有效运行，有助于解决传统供水工程中存在的供水中断时间长、压力不稳定、水质不达标等突出问题，保证了城乡居民用水安全、环保，达成项目价值，最终确保了项目绩效的实现。由此提出假设H7：工程系统运行对项目绩效具有正向促进作用。伙伴关系在工程设计、施工、运维等过程的管理中，有助于促进利益相关方互相信任、统一认识，通过合理的激励机制提升项目管理水平，推动项目目标的实现，以此对项目绩效施加影响。由此提出假设H8：伙伴关系对项目绩效具有正向促进作用。

为了验证基于伙伴关系的“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管理模型，本文通过问卷调研的方法收集实证数据，利用问卷数据建立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artial least square-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ing，PLS-SEM)进行定量分析，并验证模型的可行性。基于构建的概念模型，对问卷内容进行初步设计。通过梳理“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项目现状、分析工程建设运营总体情况，结合文献调研和工程项目资料，设置了“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调研问卷变量具体指标。利用Likert-5分量表法对问卷进行量化赋分。设置伙伴关系、前期论证与设计管理、施工管理、运维管理、“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系统运行和项目绩效6个变量。调研问卷中各变量的具体指标如表 1所示。

宁夏是“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管理的示范地区，截至2021年底，宁夏共建有227座集中供水工程、12.98万km供水管道^[2]，因此本文选择宁夏供水工程项目参与方为调研对象。问卷调研对象包括宁夏地区供水管理部门、“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设计方、施工方、运维方以及业主方。问卷发放并收回107份，有效问卷97份。调研对象涵盖了相关部门的各个岗位，平均从业年龄11.5 a, 具有较强的代表性和广泛性，调研数据能较为全面地反映“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管理的真实情况。

结构方程模型(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ing，SEM)作为建立和分析潜变量之间关系的有效工具，广泛应用于管理学领域^[26]。PLS-SEM作为第2类结构方程模型的典型分析方法，利用最大化潜变量解释方差来解释模型，具有更强的灵活性与包容性^[27]。PLS-SEM适用于处理大型复杂模型并且对样本量要求较低^[28]，同时允许估计复杂的相互关系。本文的理论模型侧重于研究利益相关方伙伴关系、运行管理与项目绩效之间多种指标及其直接、间接或调节关系，具有复杂性、多指标性和涉及面广的特点，因此适合运用PLS-SEM验证。

通过IBM SPSS Statistics 27.0.1和SmartPLS 4.0软件运用PLS-SEM对本文建立的理论模型进行验证。首先检验模型信度与效度；然后对模型进行共线性检验；最后通过计算模型路径系数的显著性(P值)、决定系数(R²)与预测相关性(Q²)来验证模型的可靠性。

计算模型信效度，结果如表 2所示。因素负荷量＞0.7、组合信度＞0.7、α＞0.7、平均方差提取值(average variance extracted, AVE)＞0.5，分别表明各项指标信度情况良好、结构组织信度良好、指标内部一致性良好、结构聚合效度良好^[29]。采用Fornell-Larcker指标进一步检验模型的区别效度，结果如表 3所示，非对角线上的数字(潜在变量与其他变量的相关系数)均小于其AVE平方根值^[30]，表明模型具有良好的区别效度。

由表 2和3可知，该模型具有良好的信效度，可以应用PLS-SEM进行验证。

运用SmartPLS 4.0软件对模型的自变量变异数膨胀系数(variance inflation factor, VIF)进行计算，结果如表 4所示。VIF＜5，说明模型不存在共线性问题^[30]。通过软件拔靴法(Bootstrapping)功能进行二次取样，子样本设置为5 000，计算模型路径系数、t值与P值，结果如表 4所示。

由表 4可知，“论证设计管理→工程系统运行”和“伙伴关系→项目绩效”的显著性检验结果P＜0.05即路径系数在0.05水平上显著；其余结果P＜0.01，即其余回归系数在0.01水平上显著。利用SmartPLS 4.0软件的盲解法(Blindfolding)功能，深入探究模型各因变量的决定系数(R²)和预测相关性(Q²)，结果如表 5所示。所有因变量的R²均大于0.3，说明模型对所有因变量具有良好的预测准确性^[28]；所有因变量的Q²均大于0，说明模型对所有因变量具有良好的预测相关性^[30]。

PLS-SEM得到模型路径结果如图 2所示，伙伴关系可以通过3条路径对“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系统运行产生显著的正向促进作用：1) 伙伴关系→前期论证与设计管理→工程系统运行→项目绩效；2) 伙伴关系→工程施工管理→工程系统运行→项目绩效；3) 伙伴关系→工程运维管理→工程系统运行→项目绩效。

图 2 基于伙伴关系的“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管理模型路径结果

图选项

首先，伙伴关系对前期论证与设计管理、前期论证与设计管理对工程系统运行具有正向促进作用。伙伴关系通过促进设计方的信息高效互通，减少项目变更风险，增强设计方案的可实施性，兼顾各方利益的同时达到系统良性运行的目标。例如，在宁夏供水工程项目中，依托BIM和CIM技术，业主、设计方、软件公司在工程设计资料数据存储、信息系统软件开发等方面彼此信任，达到相互促进、高效设计、合作共赢的效果，使得设计方案能够结合信息化和城乡供水特点；三方共同对设计方案中的供水工程改造、通信系统建设、数据标准规范、视频监控设计、监测传输规约、数据库及网络安全等问题进行审核、复查、修订，优化了设计方案，便于采购和施工执行，提高了供水工程系统运行效率。

其次，伙伴关系对工程施工管理、工程施工管理对工程系统运行具有正向促进作用。伙伴关系有利于“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施工方的团队建设，实现项目实施过程动态协调，提高项目实施效率，促进项目施工过程中的成本、质量和进度的平衡，达到工程系统良好运行的目标，进而提升项目绩效。例如，在施工过程中，依托信息技术保障了参建各方对现场施工信息掌握充分，及时了解施工过程中的问题并共同解决。在宁夏“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施工中，业主方、施工方、采购方、系统运维方相互信任、高效沟通，更加合理地配置施工过程各项资源，优化施工组织设计，避免出现施工组织不规范、施工技术复核不全面、档案资料存储不及时、安全措施保障不到位、环保水保不科学等现象，如联户水表井的井内积水、井圈接缝处未坐浆抹灰、散水平台有裂纹、散水边回填土未夯实、天线绑扎凌乱等，实现与设计、采购、运维的有效衔接，提升施工过程的安全性和规范性，降低施工过程风险，最终提升项目绩效。

最后，伙伴关系对工程运维管理、工程运维管理对工程系统运行具有正向促进作用。伙伴关系通过深化参建方间的信任，形成共享机制，做到及时发现和解决问题，实现“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系统高效运行。例如，X县的水务公司需要获取来自Y县水源地提供的水资源，两县的水务公司建立了合作伙伴关系，实现了水资源信息化数据对接，保障了项目运维过程顺畅高效。在“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项目运维过程中，信息设备供应商及系统软件服务商通过提供专业知识、经验及标准应用的分享，提升运维方对于供水工程项目检修维护能力及技术水平，促进运维方提供快速及时的检修服务，最终有助于提升用户满意度，同时快速解决隐患也有助于间接提升经济效益。此外，良好的伙伴关系还可以消除彼此的隔阂，促使各方瞄准共同的项目目标而努力，推进项目运行维护顺畅高效，解决用户反映的软件功能不够便捷的问题，提升用户的满意度，最终作用于项目绩效。

整体上看，伙伴关系、工程系统运行对于“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项目绩效具有正向促进作用，伙伴关系除了通过增强“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系统运行进而促进项目绩效以外，还可以直接增强项目绩效。以上结果表明，基于伙伴关系的“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系统运行模型(如图 1与2所示)中的假设H1至H8均得到验证。

本文通过构建基于伙伴关系的“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管理模型并利用PLS-SEM进行验证，识别出伙伴关系对“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系统运行产生显著正向促进作用的3条路径：1) 伙伴关系→前期论证与设计管理→工程系统运行→项目绩效；2) 伙伴关系→工程施工管理→工程系统运行→项目绩效；3) 伙伴关系→工程运维管理→工程系统运行→项目绩效。本研究结果揭示了“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伙伴关系、系统运行与项目绩效之间的作用机理，验证了利益相关方伙伴关系通过加强“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前期论证与设计管理、工程施工管理、工程运维管理，提高“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系统运行水平，促进项目绩效的提升。

基于以上研究结果，提出如下“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管理建议：1) 充分发挥利益相关方合作伙伴关系在“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前期论证与设计、施工和运维环节中的作用；2) 基于BIM和CIM等信息技术进行管理，提高项目管理水平；3) 建立基于信息技术的设计、施工、运维管理流程，实时监控设计、施工、运维的情况，实现设计、施工、运维动态管理，确保项目目标的实现；4) 充分发挥设计方、施工方和运维方各自的优势，确保工程系统运行效果，提升系统运行效率，最终实现项目绩效。

本研究结果具有重要理论与实践价值。首先，本研究结合设计管理、施工管理、运维管理和伙伴关系理论等，提出了基于伙伴关系的“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管理模型，并构建了伙伴关系、设计-施工-运维动态管理、工程系统运行、项目绩效的指标测量体系，加深了对“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管理的理解；其次，通过模型检验揭示了“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伙伴关系、系统运行与项目绩效之间的作用机理，验证了利益相关方的伙伴关系有助于加强工程前期论证与设计管理、施工管理与运维管理，进而实现供水工程系统运行和项目绩效；最后，本研究结果可为“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管理提供实践指导。

本研究的局限性在于仅以宁夏地区作为案例，并不能覆盖全国“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的情况。未来可以进一步收集全国“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管理方面的数据，并可研究“互联网+城乡供水”工程标准体系等课题。